~ 柏家茶馆二楼,还残留着头天夜晚的茶香。孔世襄在黄花梨木榻上翻身,额角突突地疼——新到的祁门红茶带着太重的兰花香,竟比烈酒还醉人。柏娘子端醒酒汤进来时,窗纸刚透出蟹壳青,她的黑...
~ 霜降后的定远城,晨雾如纱,将北门大街笼在一片朦胧之中。街心那棵百年老槐树最是显眼,粗壮的树干需两人合抱,树皮皴裂如龙鳞,虬枝如龙蛇般伸向四方。金黄的槐叶簌簌落下,在青石板路上铺...
丁字街的柏家茶馆,飞檐下的铜铃在微风中叮当作响。午后阳光透过雕花窗棂,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将茶馆内缭绕的茶汽,照得纤毫毕现。 孔世...
~ 定远县城王包的酱菜生意,在民国年间那是名声赫赫,人称“王半城”。这绰号有两层意思:一是说他家的酱菜铺子占了半条街;二是说全县城近半的产业,都与他王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 &nb...
~ 祥丰裕后院的十二口炉灶,腾起袅袅蒸汽。谢祥丰披着件灰鼠皮大氅,颀长的身子立在院中,眉宇间凝着霜色。晨光映照下,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,显得格外沉静,双目似闭非闭,却将院中动静尽收...
~ 靠山吃山,靠水吃鱼。到了女山湖镇,特色鱼宴来犒劳造访的文士雅客。 ~ 鱼上来了!鱼盘直径约二尺。 ~ 是条硕大的斑点叉尾鮰,女山湖中与鳜鱼、银鱼、黄颡鱼齐名的四大珍品鱼之一,被...
~ 暮春的淮水,泛着铁锈色的波光,芦苇荡里飘着硝烟。方绍舟一手勒住黄膘马的缰绳,一手手掌抚过马鬃上凝结的血痂。四十里外,津浦铁路的汽笛声撕破暮色,惊起滩涂上成片的鹭鸶。一片白羽掠过...
~ 定远县西的永康镇,世代用高粱酿酒。那酒香如同藤蔓,千百年来缠绕着街巷田野。 说是张铁牛拖着那条残腿,从朝鲜归来时,正是1955年深秋。空...
~ 应石门先生邀约,八月二十七日清晨赶往河头。石门先生乃精品旅游产业界青年才俊,精干加睿智。我在写《石门槛》《再探石门槛》两文中,均称他为石门先生。此后,他说,业界和朋友,也都喜称...
~ 腊月里的太阳,斜斜切过丁字街的青瓦屋顶,在石板路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。祥丰裕糕点铺门前的队伍,早已蜿蜒如龙。蒸腾的白汽从门缝里逸出,裹着甜香,勾得过往行人,喉头不住地上下滚动。...